Apri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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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ger Ballen : The Theatre of Apparitions at aura gallery taipei

Roger Ballen : The Theatre of Apparitions
羅傑・拜倫-靈 魂 劇 場
15 April – 20 May 2017
aura gallery taipei 亦安畫廊台北
public opening : Sat. 15 April 4 p.m.
opening lecture: Sat. 15 April 3 p.m. – 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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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ra gallery taipei is pleased to announce a solo exhibition The Theatre of Apparitions  by Roger Ballen, one of the most recognized and innovative photographers of the generation. It also remarks the artist’s first solo show in Taiwan.

亦安畫廊台北將於2017年4月15日舉辦美國攝影家羅傑・拜倫(Roger Ballen)個展「The Theatre of Apparitions 靈魂劇場」。這是此位傑出當代藝術家首次於台灣的個展。4月15日開展當日下午三時將舉辦收藏講座「經典到當代-紐約攝影市場現況」,隨後舉行開幕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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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heatre of Apparitions 靈魂劇場」為拜倫愈往藝術表現的一個系列。日前,《英國攝影雜誌(British Journal of Photography)》針對此系列進行專訪,拜倫對他創作核心進行了闡述。

BJP:這個系列與過去完全不同,是受了什麼啟發?

RB:2005年初,我在約翰內斯堡的南非女監獄拍攝錄像作品。我進入一間牢房,我看見有人在窗口上畫了一些圖紙,這些圖紙非常明亮。當時我拍攝的照片,最終出版在2005年的《Shadow Chambers》裡,那本攝影集也與我以前拍過的所有東西不同。從那之後,我開始在一些有很多窗戶的廢棄建築中進行拍攝工作,並開始在窗戶上繪畫、然後拍攝。

一開始總是非常有趣的-與我過去做過的事情截然不同。我很有啟發,渴望繼續下去。這就像一個雪球-我開始開發新的技術,那幾乎是神乎其技的!從這個玻璃,到使用油漆、標記或其他媒材。我最初用Rolleiflex 6×6膠片相機拍攝當我移動到另一個更多矩形窗口的空間時,我開始使用Mamiya 5×6。這整個系列從2005年開始,持續到2013年才結束。

BJP:你的創作生涯是如何從紀實攝影變為更抽象的作品?

RB:我的攝影一直是一個心理和個人的旅程。羅傑・拜倫一直在改變。這不一定要記錄什麼、在那裡,但它永遠是關乎我心理上的……。人必須解決人的需求。例如,有些人需要在世界不同的地方找到最壞的東西-像我這樣的人對攝影比較感興趣,所以就以攝影作為個人的心理旅程。這一直是我攝影最終的目的,雖然如你所言,我在20世紀60年代到80年代的作品更加紀實。當時我還年輕,我還做不出來現在的作品。也就是說我沒有做我現在創作的技能、心理狀態或技巧。多年來,我的工作變得更加複雜,卻同時又更簡潔、明瞭。我持續攝影創作已經50年了,隨著時間推移,攝影本身也不斷地發展。我也一樣,我的另一個風格發展,將可以在今年9月份出版的《Ballenesque》中看到。

BJP:我的印象是,你的作品強烈集中在被社會壓制的感覺和慾望上,這麼說正確嗎?

RB:這不僅僅是關於社會,更重要的是心靈如何壓制自我。具體來說,我在說壓制自我的本能,你自己如何囚禁自己,壓制自己的一部分,這與文化、成長背景、個性、經歷都有關。人類的人性已經發展了數千年,在此期間,我們不得不壓制我們的本能來適應社會。我們都壓制了一些東西-我猜是為了我們生存的利益。但現在人類走得太遠了-人們不再追隨自己的初衷,不再遵循自己的直覺-人們把他們自己切斷了-相反地,人們跟隨統治者、政治運動,人們跟隨消費。

這不一定是西方世界的產物。因為你看一些非常傳統的社會,你可以發現比西方社會更多的鎮壓。這是一個世界性的問題-我一直說,除非直到人性,直到世界上大多數人與更深層次的自己接觸,並重新克服他們生活中的一些鎮壓,否則我們沒有機會對這個地球抱持任何樂觀。人們為自己的問題指責別人,他們對世界生氣,他們對自己更生氣,他們對自己的侷限感到憤怒。所以這是一個不斷循環的問題,只要這種情況繼續存在,就沒有希望、和平、寧靜、或穩定。

BJP:你為什麼認為人類無法自覺?

RB:人們不能自己解決問題。生命的根本本能就是死亡。但是人們不願自覺自己的死亡,因為自身的侷限、自身的不安全感。我透過我的攝影,企圖去深入人心的本質。我的照片是關於潛意識的滲透,向自己和觀眾展示潛意識的角度,期待幫助他人-以及我自己-來完成自覺。

BJP:你不覺得我們應該控制我們的潛意識嗎?

RB:你的潛意識可以控制你。使用這些術語很容易,但潛意識究竟在哪裡?有很多層次與層次,不是那麼簡單。也許我的潛意識現在在跟你說話。你不能說這一面是有意識的,這是無意識的,這一切都來自同一個大腦。有時候,人們說我的照片是黑暗和令人不安的,可能是因為他們自己並沒有在自覺層面達成一致。我的攝影所嘗試的,就是深入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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