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015

許炯「萬物想」|10.31 – 12.05|亦安畫廊台北
Xu Jiong – All Things are in Me | October 31 – December 05 | aura gallery taipei
透明條

3-1《兰亭序》revised
許炯 Xu Jiong,蘭亭序 Preface to the Orchid Pavilion,2015,紙本水墨,61 x 240 cm
透明條

書寫蘭亭序是一件氣力活,以前半年寫一遍需要武裝自己興師動眾成了現在一週寫一遍的吃飯喝茶,每寫下一個字,就像看完一朵花,寫完一卷,就如同過了一個繽紛的季節。

我把自己的蘭亭序作品看做是這件神奇的事情一點也不為過,在裡面我看到了陸機〈平復帖〉、顏真卿〈祭侄文稿〉、懷素〈苦筍帖〉、楊凝式〈神仙起居帖〉,看到了吳道子、倪瓚、石濤、黃賓虹,井上有一,看到了Claude Monet、Cy Twombly、Robert Ryman、Gerhard Richter、趙無極、劉煒。

般若三昧。見諸佛境界。
所以這件蘭亭序裡沒有那麼多自我,只是過去未來。
所以這件蘭亭序裡全部都是我自己,又是大千世界。

—許炯自述
透明條


 

無限

關於書法的創新,我認為這轉變必須是心理性的,在某種程度是將所有從屬人性的、慣性的東西斷絕-就像對於音樂家放棄音樂一樣。這樣的心理性轉換,往往也與自然有所關聯,在那裡,人性與自然是沒有分離地共處一個世界,所以即使被奪取了什麼,卻也從未真正失去什麼,最終能夠由彼此的契合中理解出新的道理。事實上是由人,獲得了所有。這個體悟,自古以來未曾改變,只是如何從現代中殘留的小片方土孕發,幾乎是多數藝術家已放棄了的。

在我們已熟悉的書法中,有著關於筆法、結構、書體、書風的研究。但是許炯的道路,卻不易歸屬選擇其中任何一條。我想起約翰・凱吉,藉由放棄對於音的控制的企圖,接近對於音樂的新的可能性與認識性,然後連貫起了東西方哲學。

新的音樂,新的書法。就書法而言,也就是這些既有的文本,如何重新臨摹組合,如何在連續性中繼續發生。我對於書法的認識,是無限。即使是臨摹,即使已經有了碑帖詞詩,即使已經有了文字形象,但它們容許著無限。一如勒韋爾迪所說,詩人的任務不是去創造形象,形象應當自己展翅飛來-書寫者沿著自我感知,類似自動書寫的潛在性精神,對照自己的精神構造,但另一方面,自我獨特性應是不帶痕跡,它是自然而然突然產生,多半是在出乎意料的一瞬間,且是極其平凡一刻,毫無神妙之處。

書寫者不應為現代而寫,一個只寫現代的人要比現代死亡得更快,因為他實際上只是為自己而寫,這實在太不夠了。書寫者也不應為古代而寫,即使他的行為多少是受過去書法家的見解唆使與召喚,但書寫者書時應有現代感,最後的根柢還是自己作為一個藝術家對時代的意識與體認。

許炯的作品,平淡卻又痛快地,講述了以上。

文  黃亞紀
透明條


透明條
Current exhibitions

荒木經惟 Araki Nobuyoshi−ARAKI.SM
森山大道 Moriyama Daido−The Journey of Photography
2015.09.26 – 10.20
亦安畫廊台北 aura gallery taipei
*十八歲以下謝絕參觀
透明條

Upcoming Exhibitions

台北藝術博覽會 Art Taipei 2015
2015.10.30 – 11.02
VIP預展 2015.10.29 3:30pm
台北世界貿易中心一館|展位C10
透明條

趙剛 Zhao Gang – The Collection of Lust Empire
許炯−萬物想 Xu Jiong – All Things are in Me
2015.10.31 – 12.05
Opening reception | 2015.10.31 Sat. 3pm
亦安畫廊台北 aura gallery taipei
*藝術家將出席開幕酒會 Artist will attend the opening reception.
*同名畫冊將於10月中旬出版 Xu Jiong’s first monograph will be published in Octo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