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14

亦安畫廊台北  2014/5/8 –  王濛莎-初夏

Wang MengSha – The Early Summer

王濛莎 Wang Mengsha,蝶夢,2013,紙本設色,141.5x73.6cm

王濛莎-初夏
Wang MengSha – The Early Summer
亦安畫廊台北 aura gallery taipei
2014/5/ 8 – 6/2

 

作為八〇後的年輕藝術家,王濛莎有著與過去水墨創作者與眾不同的觀察視角,加上她熟練的繪畫技術,描繪出清新脫俗的繪畫風格。儘管她所偏愛的裸女、人物、花卉靜物等題材算不上特殊,但她的表現卻非常個人。中國美術大師錢紹武就如此讚揚她:「濛莎姑娘拿了一批她畫的畫,真是好,好的不的了。好的沒法說。她能把心情願望淋漓盡致地捧到你面前。她的技巧都從心中流出,就是情感的流動。所以真摯、 動人、不可重複、不依旁人,去指導她就等於毀了她。可以研究她、學習她、但不能模仿她。她自己開闢了一條獨一無二的路子,也不能有二。」

但濛莎姑娘的清新風格非等同於「小」,儘管〈玩花〉如一篇篇短詩,但王濛莎同時偏好具雕塑感,充滿女性力量的肖像--〈蝶夢〉的女性身影,比例巨大,幾乎填滿畫面,不過表現出的情緒依舊雅緻。只是這分雅緻並不含蓄,肖像四周更佈滿誇張物件,花、鳥、石、蝶,在古拙中帶直接的視覺力量,這令人聯想王濛莎喜愛的歐姬芙經常放大花卉,簡化線條與色彩的作法,有趣的是,歐姬芙的花卉被認為是蝴蝶所見之視覺,但王濛莎繪製的是蝴蝶本身,此當然與中國文學、繪畫中夢蝶的隱喻有關。夢蝶可以是純真、悠閒、桃花源,也可以是寄寓人生的幻滅無常,而濛莎姑娘似乎在此多義中,再加入對男女私情的渴望,如同閔齊伋曾以蝶比喻西廂記張生、鶯鶯,或濛莎姑娘經常畫玉帶鳳蝶——傳第一對玉帶鳳蝶,即由梁山伯與祝英台幻化而成的。

由此脈絡尋來,也可了解陳洪綬對王濛莎的影響。在陳洪綬的蝶畫中,花與蝶飄浮空中,處於沒有物象定義的不明空間,此構圖極富神秘感,一如「夢蝶」典故所示,夢中蝴蝶或許沒有意識莊周的存在,但醒來的莊周明白在夢中的他,必身為蝴蝶,如此以「蝶」作為另一自我的表現。陳洪綬的構圖與寓意,可能就是王濛莎〈玩花〉的源頭,〈玩花〉情感、情色充滿其間,顯示藝術家細膩的想像力,也是她自由抒發內在的空間。